小青 Green Snake

HKCinema 2026年11月19日 16:51 2 / 11

小青是化作年轻女子模样、帮助白蛇在人间生活的蛇妖。在较早的故事版本中,小青是白素贞的婢女;在后来的戏曲里,白蛇则称她为妹妹。徐克在《青蛇》中把她塑造成主角。由张曼玉饰演的小青起初只是旁观姐姐与凡人的感情,后来自己也对许仙动了心,并想弄明白人为何如此看重感情。


在十七世纪冯梦龙所记载的故事中,白素贞身边有一位名叫青青的侍女。女主人化作人形,嫁给许仙,并向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世。当僧人法海将二人镇压于雷峰塔下时,侍女的真实身份也随之揭晓。在冯梦龙的笔下,她本是栖居杭州西湖桥下的一条青鱼精。

 

在方成培的传奇《雷峰塔》(1771)中,白素贞的同伴已是一条青蛇。她起初与白素贞交手,随后又助她对抗法海。在田汉的京剧版本中,白素贞唤她作妹妹,整个故事的结局都系于小青一身。当法海将白素贞镇于塔下,小青与守塔之神大战,推倒宝塔,救出了姐姐。

 

在银幕上,人们很长一段时间里讲述的仍主要是白素贞的故事。在邵氏兄弟的歌舞片《白蛇传》(1962)中,小青一角由杜娟饰演。台湾五十集的《新白娘子传奇》(1992)同样穿插着歌曲,西湖相会一场则在杭州取景。在这一版本中,小青帮助白素贞结识许仙,并促成了二人的婚事。

 

1986年,香港作家李碧华出版了小说《青蛇》,由小青亲自讲述这段故事。她难以理解白素贞为何要与一个凡人共同生活,直到她自己也开始喜欢上许仙。徐克与李碧华共同撰写了1993年影片的剧本,片中白素贞由王祖贤饰演。小青对同一个男人心生情愫,随后又去试探法海能否抵挡住自己的诱惑。这位惯于将妖视为诱惑之源的僧人,不得不面对自身的欲念。姐妹家中的戏服与半透明帷幔,令人想起这一传说的舞台渊源。

 

在动画《白蛇:缘起》中,小青再度以妹妹的身份出现,劝白素贞不要轻信人类。《白蛇2:青蛇劫起》(2021)的主创以熟悉的结局——镇压于塔下——开启了一段新的冒险。为救姐姐,小青落入修罗城,那是一座满是残破车辆与废弃高楼的城池。失去昔日法力后,她寻找出路,只为回到白素贞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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